Only the Flower knows(下) (新荒←悠)

*新荒←悠,怕雷請慎入

*有人說不要虐弟弟,那就大家一起虐一虐(燦笑

*會有個圓滿的結局請放心,但絕對不是3P

*新荒交往為前提

上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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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悠人,你是不是喜歡上靖友了?」

悠人感覺如同被冰水潑滿全身,連心都覺得冰涼,新開沒有看著他,悠人卻可以很真切的看到對方的表情很痛苦。

「……我…….沒有。」悠人用顫抖的聲音回答道,害怕得快要哭出來。

「那這個是甚麼?」新開將一本筆記本扔在他的腳邊,悠人連撿都不用撿就知道那是他的日記本。

「你怎麼可以亂翻我的東西?!」悠人錯愕之餘更多的是憤怒,個性溫和的他向新開怒吼道。

「你以為是我自己翻到的嗎?」新開笑出聲來,但是聽起來比哭還要痛苦,「我把盒子放在桌上的時候,你的日記本掉了下來,就剛好看到了。」

『我喜歡荒北,像戀人一樣喜歡他 。』

「我寧願沒看到啊,悠人。」新開悲鳴的聲音充滿了痛苦,雙手抓住對方的肩膀,眼淚不受控制的滴在悠人的臉上,沿著臉頰流下。

悠人瞪大了眼睛,全身失去了力氣,跌坐在地板上,他從未看到新開軟弱哭泣的樣子。

他也想哭可是哭不出來,只能緊緊握住新開的手,他用了全身的力氣才有辦法開口說話:「隼人君,抱歉,我喜歡荒北,我真的很喜歡他。」

新開依然流著淚伸手撫摸悠人的臉頰,喃喃說道:「為甚麼你要喜歡他呢?」

悠人深呼吸一口氣,直視著對方海藍色的眼睛:「我也想要跟你一樣,得到荒北的疼愛,隼人君,我沒想過要跟你搶荒北。不論是以前還是現在。你是我的哥哥,荒北是我喜歡的人,我希望你們幸福。」

新開愣愣地看著悠人,但是只見他咬了咬下嘴唇,別開了視線,繼續說道:「可是我辦不到,隼人君,如果我可以不要喜歡荒北就好了,這樣我就不會痛苦了。你說我該怎麼辦呢?」說著眼淚就流了下來

「悠人……..」新開呆呆地看著對方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,頭也不回的回到了房間,留下新開坐在黑暗中。

直覺告訴荒北,悠人會這麼不對勁肯定跟新開有關,荒北躺在床上望著窗外,天色已經很晚了,通常這段時間新開會發一封短信給他,無非是吃飯了沒之類問候的話,雖然很平常但是荒北依然覺得很窩心,可是已經這個時間了,手機依然沒有任何消息。

荒北覺得房間有些悶,打開窗戶卻看到新開坐在他們家的門口。

「這個呆茄又在幹嘛?」荒北匆匆忙忙地下樓,開門看到新開的背影,對方抱著膝蓋低著頭,看起來像無家可歸的小孩。

荒北走上前踹了一他腳,新開哇了一聲跌坐在地上,荒北一臉不爽說道:「乾坐在這邊做甚麼?來了不按鈴也不打電話,太慣你了就開始耍個性了是不是?」

「靖友我………哈啾!」 新開穿著短袖,就算現在是夏天夜風依然很冷。

「行了行了,先滾進來再說。」荒北拉起新開,一臉不耐煩的將他拖進屋。

「所以你到底為甚麼坐在我家門口?」荒北耐下性子問道,可是對方卻左顧右言他,不管怎麼問就是不正面回答他的問題。

這傢伙肯定有甚麼事情瞞著他,荒北瞇起眼睛看著他,這傢伙平常幾乎甚麼都說,就算不想知道也會劈哩啪啦地說一大堆,但是一但有新開不想說的事,就算拿刀逼著他也不會講的。

「好啦,已經很晚了,喝完這杯就快點回家。」荒北倒了一杯熱茶給新開。

「今晚不讓我留下來嗎?」新開對他笑了一下,整個人趴在荒北的身上,故意在他耳邊用低沉的色氣聲勾引對方,荒北轉頭正好對上新開的視線,兩人離得很近,近到荒北都可以感覺到新開溫熱的氣息,也不知道誰先開始的,等荒北意識到的時候,兩人的舌頭已經交纏在一起,新開吻得很急切,舌頭霸道的在荒北的嘴中肆虐,親吻聲回響在房間裡,呼吸變得急促,直到兩人都快窒息了才分開。

荒北以為接下來他們會纏綿一整晚,但是新開緊緊抱著他,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,悶聲問道:「靖友,你愛我嗎?」

以前歡愛的時候,新開也會問這句話,但是荒北注意力都集中在新開的動作上,也很少會真的回應他。

「你今天怎麼了?」荒北回抱住對方,厚實的身體緊緊貼著自己,略快的心跳聲洩漏了新開真實的心情。

「……..我跟悠人吵架了。」 過了好一會兒,才聽見對方小聲地說道。

「……所以你這個呆茄就搞離家出走?」荒北用力扯住某隻蠢兔子的耳朵,不理會對方的嚎叫,罵道:「先不說你這哥哥做的多失敗,你多大了啊?吵個架就要往外跑,給我回去跟他好好說!!」

「靖友你根本不懂,憑甚麼我要被你這樣講。」新開扁扁嘴,有些委屈的說道。

「那你們到底發生甚麼事?!今天我碰到悠人了,他也很不對勁啊!」

「你今天有碰到他?」新開驚訝的問道。

「啊,今天下午在新根山上碰到他的,稀哩嘩啦哭得跟甚麼一樣,還差點被車撞到。」荒北皺著眉頭看著神情複雜的新開,他的手撥弄著剛剛荒北拿給他的茶杯,像個被逼到絕路的小兔子一樣害怕得不知所措。

「我說啊,到底有甚麼事情需要你怕成這個樣子,也不願意跟我說。」

新開欲言又止,荒北等到耐心快要用完的時候,新開的手機響了,是悠人打來的。

「喔~~這不是正好嗎?」荒北搶在新開之前搶過了手機,用兇惡的語氣說道:「我開擴音,你等會給我好好跟他談,要是敢亂說話,我就把你從這裡丟下去,知道了嗎?」

不等新開回答,荒北已經接通了電話。

「……喂?悠人嗎?」

「那個,隼人君,你今天不回家嗎?」透過電話悠人怯生生的聲音傳了過來。

「對,我今天不回…….啊啊啊啊好痛!!…噢…….」,新開的腿被荒北狠狠捏了一下,力道大到新開覺得等等會有一大塊瘀青。

「隼人君?你還好嗎?」

「我很好,只是剛剛不小心撞到頭了,沒事沒事。」 新開欲哭無淚的看著荒北,對方則是用眼神警告他。

「那就好。」接著兩人都沉默了下來

『你快說點甚麼啊!』 荒北急切的用嘴型無聲的說道,新開正要開口胡說八道的時候,悠人先說話了。

「隼人君,真的很抱歉,雖然說這也不是能夠道歉就能解決的事。」荒北有些疑惑的看著直冒冷汗的新開,新開則是想把手機掛掉但是又怕被荒北臭罵,只能祈禱悠人別把事情說出來。

「沒有關係啦,這也不是你可以控制的,我可以理解的,我今天也太衝動了,不應該隨便跟你發脾氣的。」新開邊斟酌的用字邊偷瞄荒北的反應,幸好對方是只有些困惑,沒有發現的樣子。

「沒有生氣的話就好,我還以為隼人君一輩子都不會理我了。」

「哈哈哈,怎麼會呢,你是我的弟弟嘛!」新開以為對話就快結束的時候,悠人說道:「我想了很久,或許你可能不會相信,雖然我還是無法放棄對荒北的感情,但是我一輩子都不會跟他說的。」

悠人鼓起勇氣說完之後,電話的另一頭卻是傳來碰的一聲,之後一片沉默。

「喂?隼人君?你還在嗎?」

「喂,我是荒北,新開已經昏倒了。」荒北有些不爽的看著本來想衝出去但是撞到牆之後昏倒的新開。

「咦咦咦咦咦咦咦咦?!!!荒荒荒荒北?!!」悠人嚇的差點就要掛掉手機,但是荒北的一陣咆嘯讓他動都不敢動,「我就想為甚麼你們兄弟倆一個個都這麼彆扭!!搞了半天,是這種爛問題!!白癡啊你們!!真不愧是兄弟,連思維都那麼像!!都那麼笨!!!我跟新開交往怎麼了?!!!你喜歡我又怎麼了?!!所以我說談戀愛甚麼的真麻煩,真是的!!你!!明天有沒有空?!」

「呃有有有,我我我有空。」被嚇到的悠人反射性的回答。

「很好,明天下午一點在轉角那家速食店見面!!不准遲到!!聽到了沒有!!!」

「是!」得到了悠人的答覆,荒北掛掉了電話,站起來踢了一下躺在地上的新開:「喂,給我起來,別裝死。」

只見新開爬了起來,不敢直視荒北,害怕得直發抖。

「所以你害怕的就是這件事?」荒北帶著有些不屑的語氣的問道。

「…….你不懂。」

「我才不想懂你這隻蠢兔子在折騰甚麼?」

「你就是這樣才讓我很不安啊!每天都怕靖友會離開我啊!」新開大聲地吼了出來,荒北被他有些猙獰的表情嚇到,新開右手抓著心臟位置,說道:「我愛你,靖友,我可以為了你做任何事,就算要我去死也沒有關係。可是……可是…..我最怕的是你被別人搶走,你能明白嗎?」,新開在被淚水模糊的視線中看著荒北錯愕的表情,眼淚止不住的流下。

荒北嘖了一聲,抱住新開,揉揉對方橘紅色的頭髮,有些窘迫說道:「這句話我只說一遍啊,除了你我想不到任何人可以讓我這麼煩惱的。」

於是新開回抱的更緊了,幾乎要把荒北給掐死的那種。

「謝謝。」

即使新開有千萬個不願意,還是被荒北拖去了速食店,等他們到的時候,悠人已經坐在速食店等了,他低頭吸著飲料,雙手不知所措的纏在一起。

「悠人。」聽到新開聲音的悠人像是從夢中驚醒一般,忽然的抬頭起來,充滿血絲的眼睛透漏著疲憊,昨天晚上肯定沒有睡好。

「啊…….隼人君、荒北,午安。」

「喲。」荒北則是簡單的打個招呼,看著一臉驚恐的優人,在心中嘆了口氣

真是麻煩

「悠人,你昨天說你喜歡我,是這個意思嗎?」荒北也不囉嗦,直接進入了正題。

「呃我…….不…….」

「你昨天都已經說漏嘴了,別想否認,有甚麼想要說的就說一說吧。」

「是,我是我喜歡你,我也想要得到你的疼愛,想要陪伴你。雖然你已經跟隼人君交往了,難道我就沒有機會嗎?」新開聽了心裡五味雜陳,偏過頭去不想看悠人的表情。

「悠人,我現在就回答你吧。新開,你也是,給我仔細聽好,這些話我不會再說第二遍,要是以後你們再給我胡思亂想,我就揍死你們!」荒北瞪著新開兄弟,清了清喉嚨繼續說道:「悠人,很抱歉,我沒有辦法跟你交往。簡單來說,就是我不喜歡你,我對你一點感覺都沒有。」

「是嗎?」悠人雙拳握緊,他早就知道荒北會這麼回答,但是真的親耳聽到的時候,還是很難過。

「新開他煩得要死,一整天吃個不停,有時候還會胡思亂想也不肯說他心裡在想甚麼,最讓我火大的是他固執的無藥可救。」

「靖友也說得太過分了吧。」 新開小聲的抱怨道,被荒北斜看了一眼:「你能不能夠閉嘴聽我說完。」,新開做了一個嘴巴拉拉鍊的動作,表示不會再吵。

「即使他再煩再吵,我還是沒有辦法討厭他,就算找另一個完美無缺的人代替他,我也不會心動。新開對我來說是特別的。」荒北的嘴角浮起了一絲微笑,悠人看過這種表情很多次,但是一直不知道這種笑容感覺有哪裡不一樣,現在他終於明白了,只有新開才可以讓他露出這種笑容。

「悠人,你以後會得到幸福,但絕對不會是我給你的。」荒北揉了揉悠人的頭髮「你就當作多了一個哥哥吧。」

悠人點點頭,苦笑著說:「看來我真的沒有希望了,隼人君,你真的很幸運啊。」

新開則是被荒北一連串的告白搞的暈呼呼的,完全沒聽到悠人說了甚麼,直到對方賞了他一個暴栗才清醒。

「你這個呆茄發甚麼呆!!!換你了!!!」

「啊啊啊??換我甚麼?喔喔喔喔好好好,我說我說,靖友你別打我。」

新開調整了一下情緒,認真地看著悠人說道:「悠人,我沒有辦法阻止你去喜歡誰,可是我真的很害怕,當我知道你喜歡靖友的時候,我第一個想法就是要讓你再也看不到靖友,我知道這很自私,可是我沒辦法停止這種可怕的想法。最算拿全世界的能量棒跟我換靖友,我也不要。」

「我想說的是,悠人,你有權利追求靖友,但是我不會讓你有這樣的機會。」新開眨了眨眼,表情很平靜,但是語氣卻很堅決。

悠人聽完以後大大的嘆了一口氣,雙手摀住了臉,雙肩顫抖,像是在哭泣。

新開跟荒北也只能靜靜的看著他,氣氛沉重的如同千金的鐵塊,壓的人喘不過氣。

愛情是一把隱形的雙刃劍,砍下了盛開的花朵,成了新生命的祭品。

三人從那次事情以後,恢復了往日的作息,本來荒北還有些擔心會出甚麼亂子,但是就好像甚麼也沒發生一樣,平靜的過去了好幾年。

荒北上了大學以後,依然偶爾回去母校,他聽說悠人也進了箱根,但是都沒碰見過他。

在校園裡面逛了一圈,每次回到這裡都有些感慨,遠遠的望著自行車部沉思在自己的回憶裡。

「荒北前輩。」熟悉的聲音讓荒北有些恍惚,抬起頭來,看到了悠人往自己的方向跑來。

「嗯?這不是悠人嗎?好久不見,自從去了洋南以後就沒看過你了。」看著已經成熟不少,但是依然瘦小的悠人。

「是啊,真的很久沒見了。」悠人微笑著說道。

「你也進了自行車部啊?」荒北看著悠人身上的車隊服,對方有些得意的樣子看來過得還不錯。

「對啊,終於感受到荒北前輩那時訓練的壓力了,雖然很辛苦也很開心。」

「是嗎?那就好。」荒北摸了摸悠人的頭,突然壞笑的問道:「怎麼樣?還有想要追我嗎?」

悠人先是愣了一下,搖了搖頭,露出了荒北從未看過的笑容回答:「我已經不需要荒北前輩了。」

「那聽起來還真是糟糕。」荒北也跟著笑了。

「悠人~~~你在哪?」從遠處傳來了喊著悠人的聲音,悠人跟荒北微微欠了身算是道別以後,匆匆忙忙地往聲音的來源跑去。

「銅橋前輩!!我在這」悠人微微上揚的聲音讓荒北心中頓時了然。

太好了,你終於找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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