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ain stop, good-bye

*太宰生日賀文,標題是一首歌,作曲以及作詞都是におP,有興趣的話可以去聽聽看

*小短篇,臨時起意寫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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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朦朧,中原中也正哼著歌,散漫的曲調伴隨著腳步聲迴響在偌大的倉庫裡。

 

然而現在這種情況這並不適合悠閒地唱小調,中原中也看著眼前數十名敵人,每個人手上都拿著槍,凶神惡煞地看著他。

「哦?沒想到黑手黨出了這麼多叛徒,你們跟誰借的膽子,敢黑掉組織的貨?」

敵方沒回答他,數百發子彈向著同一個目標,中原中也忍不住嗤笑了聲,背後的月光將他的影子拖得長長的,陰影下的臉看起來特別滲人。

當子彈叮叮噹噹地掉落在地,敵人慌亂地像怪物一樣看著毫髮無傷的中原中也,但對方只是拍了拍西裝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,一臉輕鬆。

「對付你們,連異能都不用。」中原中也晃著手上的小刀,刀鋒反射著月光,帶著冷冽的笑容,說出了死亡預告:「敢背叛組織,你們準備好下地獄了嗎?」

不等對方回答,或著是說也沒有回答的必要了,刀光掠過了數人的脖子,敵人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,便倒在了血泊之中。好幾個人見槍械對他無用,便直接衝向中原中也,中原中也側過身躲過凌厲的攻擊,抬腿俐落地踢死對方,又反手將小刀砍向想從背後偷襲自己的敵人,紅色的血液從脖子噴了出來,中原中也輕巧地避過了,他可不想回去之後還要換一件衣服。

他又開始哼起歌,聽起來愉快又悠閒,好像他現在不過是在玩遊戲,動作優雅地像是在跳舞。

 

等最後一個敵人倒下的時候,他身上連一點血都沒沾到,連西裝都好好地披在身上。

中原中也調整了一下身上的通訊器,掏出手帕慢悠悠地擦著手上的刀,對著耳機問道:「太宰,數據都拿到了?」

「拿到了,話說中也---」 修長的身影出現在倉庫門口,太宰治敲了敲耳機,皺眉說道:「你的歌聲好難聽,我的耳朵快起繭了。」

中原中也收起刀,難得的沒有回嘴,反而心情愉快地看著對方,太宰治一臉厭惡:「你笑得好噁心,你怎麼不乾脆被帽子佔據心智去死一死算了。」

中原中也沒說話,挑眉看著太宰治從懷裡掏出槍,他微微偏過頭,三發子彈從臉頰擦過,躲在暗處的敵人應聲倒地。

「哼,老愛搞這些花樣,不過---」中原中也抱著胸,咧著嘴笑著說道:「今天可是你的好日子啊太宰。」

太宰治的臉色一僵,中原中也笑的更加歡快了:「首領說這個任務結束之後,要幫你辦生日派對,怎麼樣?太宰?有沒有很期待啊?」

「我不去又如何?」太宰治不以為意,中原中也聳了聳肩說道:「那你要怎麼跟首領交代?」

太宰治難得的吃瘪,即使他不願意去,森鷗外也可以想出一百種方式強迫他,他嘖了一聲,快步離去,將滿地的屍體留給了中原中也。

 

 

只要稍微了解太宰治的人都知道,他不喜歡過生日,更討厭這種派對場合。

但森鷗外似乎假裝不知道,年年給他辦生日派對(除了太宰治故意惹火自家搭檔,讓他把自己打成重傷那次),美其名是讓他多跟黑手黨的其他成員多交流,事實上整他的成分還多一些。

畢竟太宰治也不是個省心的,森鷗外偶爾會被他意外的"驚喜"搞的暈頭轉向。

 

當部下替他們推開會場的大門時,派對已經開始了,一瞬之間會場安靜了下來,眾人的目光集中在兩人身上,除了歡迎的掌聲,更多的是異色的眼光以及竊竊私語。

雙黑,連其他黑手黨組織都聞之卻步的凶惡組合,誰能想到居然是兩個不過18歲的少年。

「啊,你們來了。」森鷗外搖了搖手上的紅酒,向他們招手,他換了一套特別的西裝,連站在一旁的紅葉和愛莉絲都穿著一身亮麗的禮服,很是美麗。

「首領、大姊。」中原中也脫帽欠身行禮,太宰治只是微微點了點頭,森鷗外笑著對著眾人說道:「今天是太宰君的生日,不要太過拘束,你們隨意吧。」

「是。」

 

一旁的樂隊奏起,悠揚的爵士樂令人愉快,眾人將注意力放回到了原本的談話上。

中原中也喝著美酒,站在不遠處看著太宰治,對方手裡拿著紅酒應付著把自己團團圍住的女人,臉上盡是虛偽的笑容,鳶色的眼眸裡毫無感情,但又有誰在乎?這裡的女人不過是藉著太宰治的生日,讓他說出她們想聽到的話罷了,至於是否真心又有多重要。

想到這裡,中原中也忍不住替他感到悲哀。

「中也君,」此時森鷗外走了過來,笑瞇瞇地問道:「怎麼不去跟太宰君站在一起?」

「今天的主角是他,不是我。」中原中也低頭看著手上的酒杯說道

「可你是他的搭檔啊。」

「他可沒把我當他的搭檔。」森鷗外硬是接過了他手上的紅酒杯,示意他過去。中原中也無可奈何地嘖了一聲,穿過了人群,直徑走到太宰治面前,在眾目睽睽之下從口袋裡掏出了禮物盒,不耐地說道:「喏,禮物。」

太宰治先是愣了幾秒,才接了過去,黑色的禮物盒大約一個手掌的大小,材質很好,絕不是一般的商店會包裝的盒子,他打了開來,是一隻男士錶。

太宰治不得不承認其實中原中也的眼光獨到,雖然上面沒有鑲嵌鑽石,不似其他的款式那般華麗,但簡約大方,銀色的金屬面反射著會場的燈光。

「提醒你時間,省得你每次出任務都晚到。」中原中也看他沒說話,自己又補了一句。

過了好一會兒,太宰治才笑著說道:「那是因為中也太矮了,每次集合的時候要找你實在很費力啊。」

「太宰!」中原中也咬著牙,礙於場合他不好發作,只好低聲撂下狠話:「我以後再也不會送你禮物了!」

「我也不期望你會送甚麼禮物。」太宰治聳了聳肩,將盒子闔上,隨意放進了西裝褲的口袋,一點都沒有要戴上的意思。

中原中也臉色沉了下來,感覺像是自己熱臉貼冷屁股一樣,此時舞台上開始了表演環節,吵雜的聲響打斷了中原中也的思緒。

表演也不過是那些花樣,跟往年都差不多,但也不知誰起的頭,將話題轉到了中原中也身上。

「聽說中原先生很會唱歌?那能唱一首給我們聽嗎?」 某個女人提議道,中原中也還來不及拒絕,就被許多人的附議聲給壓了下去。

中原中也不是不喜歡唱歌,事實上他偶爾休假的時候也會帶著自己的部下去KTV高歌一曲,當然會喝醉發酒瘋又是另一回事了。

只是要他在太宰治的生日派對上唱歌?唱甚麼?送葬曲嗎?

中原中也切了一聲,望著周圍的女人,她們期待的眼神讓他備感壓力,只能勉強說道:「我想唱的是新歌,沒伴奏可能會……..」

「我來伴奏吧。」太宰治將手上的酒杯塞給了部下,也不等中原中也回應,直接往舞台的方向走去。中原中也跟在後頭,臉色怪異地問道:「你知道我要唱哪首嗎?」

「知道啊。」太宰治揮了揮手,坐在鋼琴椅上的人讓了座,太宰治調整了鋼琴椅的位置坐了上去,按下其中一個白鍵問道:「G調?」

中原中也有些詫異地點了點頭,連他要唱的聲調都知道。

太宰治先彈了幾個標準音的和絃,用詢問的眼神看向中原中也,對方應了一聲,表示知道音準了,便站在麥克風的支架前,等著鋼琴的前奏。

會場的燈暗了下來,只剩下聚光燈打在他們身上,太宰治修長的手指在琴鍵上滑動,聽著溫柔婉轉的前奏,中原中也富有磁性的歌聲透過麥克風傳到了每個人的耳裡。

太宰治邊彈著琴邊看著唱得忘我的中原中也,橙色的頭髮在聚光燈的照耀下閃閃發亮,散在白皙的脖子上,黑色的項圈更增添了異樣的美感。他垂著眼,湛藍如海的眼睛看不出情緒,對方的淡粉色的薄唇一開一合,歌聲伴隨著淡淡的憂傷卻又不失溫暖,略微感傷的歌詞令人動容。

 

曲畢,現場的觀眾呆愣了好一會兒,才響起如雷的掌聲,中原中也回頭看向太宰治,他的臉上露出了中原中也從未見過的表情。

兩人走下台,中原中也問道:「……你怎麼知道我今天哼的是這首?」

他今天唱的歌是剛上架,他可是昨天才買的CD。

太宰治漫不經心地說道:「猜的。」

「啊?」 還不等中原中也反應過來,太宰治又扎到女人堆當中了。

 

宴會辦的很順利,但誰也沒想到,這是太宰治在黑手黨過的最後一個生日。

 

 

 

中原中也在某間Piano Bar喝著悶酒,今天只有他一個人來,要說為甚麼的話,他也不清楚,只是個人任務做完了偶然經過,便著魔似地走了進去。

店裡的客人只有中原中也,他已經喝了一個小時的酒,他捻熄了手上的菸,用手指敲了敲酒杯,指著空無一人的表演台向酒保問道:「你們今天沒有表演嗎?」

「很抱歉,今天不是表演日。」

「那我可以上去唱一首嗎?」酒保遲疑了一會兒,中原中也執拗地說道:「反正現在沒什麼人啊。」

或許是怕中原中也鬧事,讓他唱一首也沒有甚麼,便點頭答應了。

中原中也搖搖晃晃地走到台上,拿起了麥克風清唱,或許是喝的有些醉了,或許是今天的日子過於特別,唱起來跟四年前比起來多了些惆悵。

 

他的歌聲依舊,然而物是人非。

 

「難得中也為了我唱歌,沒有伴奏真是可惜了。」

中原中也停下了,看向聲音的來源,酒吧的門口站著一個黑髮男人,對方正帶著笑意望著他。

他愣愣地看著太宰治,隨即大聲吼道:「誰給你唱了!!媽的太宰你給我死遠點!!」

太宰治快走上前,抓住中原中也正要扔出麥克風的手,鳶色的眼眸直直望著他,說道:「你沒有話要跟我說嗎?」

中原中也瞇起眼看著他手腕上的男士錶,銀色的金屬刺痛著他的眼,白皙的臉浮現酒醉的潮紅,他的吐息裡帶著酒氣,一字一句用力地說道:「去死,最好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。」

 

太宰治笑了,低頭吻住了世界上最討厭他的人。

 

 

THE 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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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以的話,大家可以聽聽這首歌,臨時寫的,文筆甚麼的都已經死了。

太宰生日快樂!

感謝鍵閱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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